严恪夹菜温柔关心着:“等吃饭了你去补觉,我来收拾家里,我现在腿好差不多了,这些事都我来做就好,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那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,不辛苦。”
两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姜思甜困意袭来,差点没吃完又睡着了,实在是昨晚上太激烈,她感觉比干十亩地都要累。
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说了什么,躺在床上秒睡,再次醒来精神头好了不少,就是身体动不了,身边像是有个火炉一样。
源源不断有热量传来,让人很是舒服。
严恪看着朝自己怀里钻的小姑娘,嘴角不自觉上扬着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,将人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很舒服。
姜思甜缓了两天,才感觉满血复活了,来到隔壁院子里摘菜:“嫂子,我摘些青菜回去吃。”
“好,你随便摘,要吃什么就过来拿。”
“恩恩,知道了嫂子。”
司念提着篮子走了过来,也打算摘些菜中午吃,余光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顿住,定定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有些意外。
“甜甜,你脖子上的是……你们是不是圆房了?”
姜思甜眼里闪过一抹心虚,不敢去看她,只轻轻点头:“嗯,就是一个小小的意外,不过我跟他都结婚了,圆房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不过我们商量好了,就是要孩子的话晚一点,等二十岁再要,这两年先好好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,嫂子你觉得这样也挺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