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婉宁仔细想了想儿子的话,别说这话还真是有些道理,妯娌那浑身都是心眼子,要说红杏出墙也有好些年了。
之前一直藏得那么好,小叔的心那是拿捏在手里,除非捉奸在床,不然她都有法子圆谎,这次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发现呢。
严恪嗯了一声:
容婉宁答应得爽快:
严恪答应得爽快:
挂了电话后,容婉宁眼底带着兴奋,忙买了些瓜子糖果糕点之类的,提着去人堆里打听消息去了,一天下来打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老中医看诊室
施针结束后,严恪活动了下腿,明显感觉比以前更灵活了些,轻声问:“大夫,我的腿是不是更好了些,我能感觉到更灵活了。”
“嗯,恢复得比我想得速度更快,基本差不多了,从下个月开始一个月施针一次就成,药膏要坚持用稳固稳固,免得留下暗伤老了遭罪。”
“别仗着自己年轻不疼就不当回事,多的是上战场受过伤,年轻时候没什么感觉也不管,老来了那阴雨天疼得生不如死,遭罪啊。”
严恪认真道:“好,我记住了,多谢大夫。”
“对了还有一件事,我想问问我这情况,大概多久能要孩子,我现在吃药扎针还有用药膏,是不是暂时不合适要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