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恪神色严肃道:“胡说,我没有放不下她,我跟她已经一点关系没有了,我们才是夫妻啊,你不要把我推给她。”
“等下我们好好聊聊,之前你不是问我,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嘛,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。”
姜思甜手上顿了顿,狐疑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突然愿意跟我说了,不瞒着我了,你是不是在平城遇到什么事了。”
“……嗯,我都跟你说,不会再瞒着你。”
“奥,知道了。”
姜思甜心里有些不痛快,所以这意思是,以前还是故意在瞒着自己,每次自己提起来,他就故意岔开话题,像那个女人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一样。
下了一碗面,卧了两个鸡蛋放了些青菜,端到堂屋里放在桌上:“坐下来吃口热乎得吧。”
严恪嗯了一声:“好,谢谢媳妇儿~”
“……你别这么说话,怪渗人的,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,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他也确实饿了,一路上赶车没顾得上吃,一大碗面很快下了肚子,胃里都开始热乎乎得。
“呼呼吃饱了,我去收拾下马上回来。”
姜思甜坐在缝纫机前,继续忙活着,思绪有些乱,这才一天时间吧,怎么感觉那人跟变了个人一样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严恪回到屋里,看了眼在忙活着的人,坐在她对面看着:“媳妇,这是才买的缝纫机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