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都喜欢漂亮嘴甜的,但没人会喜欢一个只知道干活死板木讷的,明白了没。”
姜思甜点点头:“嗯我知道了大哥,那我等下去买个喜欢的口脂,我可喜欢那个颜色了,还有雪花膏也没了也要买。”
“嗯去买吧。”
姜衡弄好煤后离开了。
严恪醒来后看到柴房里的煤炭有些意外,来到厨房里也没看到人,喊了一声:“小媳妇儿在家嘛。”
没人应声,应该是出去了。
拿了些柔软的藤条进屋子,坐在煤炉子旁开始编小篮子小盘子,家里也能用用,反正也没啥事。
姜思甜提着小篮子回来,脸上挂着明媚的笑,走进屋兴奋道:“严哥,你看我买了什么,有我最喜欢的口脂,还有雪花膏,还给你买了防冻伤药膏。”
“我哥最近对我可好了,还给了我几十块钱零花钱了,没结婚前可抠搜了,结婚后我哥对我真好,嗯,结婚真好。”
她结婚前可没这么有钱,真好。
严恪扫了眼,随口问了一句:“煤是大哥送来得嘛,那些煤也不少钱了,咱们改天买些孩子吃的送过去吧。”
“这个冻伤膏你自己用,我是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用这个,你看我手挺好的,没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