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送到家门口后,严恪要把车把上的东西拿下,挥挥手骑车离开了。
天黑前回到王晨家,看着院子里眼巴巴看着的人,把彻底靠在院墙上,递过去一个烧鸡:“给你买的,吃吧。”
“姑姑,姑父去走亲戚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呢,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回,水上那边亲戚有点远,来回折腾都要两天了,不是那边催着的话,爹娘根本不想去。”
王晨伸手接过油纸包,打开龇牙笑了起来,蹲在地上开始撕扯着吃了起来,含糊不清问着:“表哥今天去镇上咋样,玩得开心嘛。”
严恪坐在一旁看着他吃烧鸡,嘴角带着愉悦:“大哥大嫂答应给我做药膏了,我的腿有希望完全好,到时候我就可以回部队了。”
“不用被迫转业,真好啊。”
“唔,那是好事,那一盒药膏多少钱?”
“材料费三十,人工我给二十,一盒的话要五十块钱,大概五盒就能治好腿了,这个东西很珍贵的,贵一点也值得。”
王晨忍不住咂舌:“啊,这么贵啊,那一盒药膏只能用半个多月,一盒就是人家一个月工资了,这也太贵了。”
严恪摇摇头:“你不懂,这药膏是千金难求的宝贝,贵一点也是正常的,再说了,要是这药膏能问世的话,别说五十一盒,一百都有人抢破头。”
“你知道这药的重要性不,那是能让残废站起来的希望,需要药材多还繁琐,五十一盒都是我占大哥大嫂便宜了。”
“对了,这个事你别声张出去,后期我还想代表军区跟大哥大嫂谈合作的事,这药要是军区有,能救很多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