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大嫂你可要多说说他,对妹妹要温柔点,每次都要说我这里不好,哪里不好的,讨厌得很,对三哥就不说教。”
司念抿唇一笑:“是,你大哥对老三一向不怎么说教,都是拖出去打一顿,嘴硬就继续,直到能听懂意思为止。”
姜思甜嘴角抽了下。
两人坐在小院桌前,司念泡茶拿了些吃食过来,招呼着:“吃点东西,今儿个来镇上玩什么了。”
“看电影。”
“对了大嫂,我想问问你那药膏的事,你什么时候再做些啊,严恪的腿用那个药膏很管用,大夫说他多用几盒的话腿是有可能恢复的。”
司念闻言诧异看着他:“哦,我的药膏那么厉害嘛,还有这作用呢,不过你的腿伤得怎么样,不去卷起来我看看。”
“其实药膏配出来后,基本都是家里人用,我也不是真正大夫出身,对药效最大作用,其实也不是那么有数。”
严恪有些不好意思,他腿上都是蜿蜒的扭曲疤痕,鼓起来很高看着很渗人,直接暴露出来的话,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。
见他有些犹豫,司念心里了然了,喊了一声:“姜衡你出来下。”
屋内的人很快走出来,看到院内的人点点头:“来了。”
“媳妇你找我什么事?”
司念点点头,简单把事情说了下,认真道:“我想看看他伤口,就是检查起来不太方便,你去检查下看看疤痕情况。”
“摸一下骨头情况,我也好心里有个数,这药膏要是真对治骨头效果好,那我们可以考虑制出来更多,嗯,让更多人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