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很快骑出去很远,遇到个颠簸的小坑,姜思甜因为惯性扑过去,直接抱住了他的腰,两人都是身体一僵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刚才有些颠簸了。”
严恪喉结滚动了下,嗯了一声:“没事,土路有些不平整,你要不抓着我腰间衣服,这样能稳当点,我骑慢一点颠簸好些。”
姜思甜嗯了一声:“咱们今天去看什么电影?”
“抗战类型的。”
“好,我喜欢看这个。”
“思甜,你之前给我的药膏是哪里买得?”
姜思甜摇摇头:“不是买的,就是从我大哥那拿的,我之前还看大嫂熬过那药膏呢,不过也失败了好多次,娘之前还说大嫂浪费药材。”
“不过后面就不说了,因为大嫂熬成了,那药膏效果可好了,之前娘的手骨折了,少说也要恢复百天吧,涂抹上不到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不过大嫂现在不怎么熬药了,那药可费劲弄了,她还要带孩子没时间,你问这个干啥,可是那药膏好用。”
严恪眼神一瞬间亮得吓人,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,那个断续膏难道是……姜衡媳妇熬得,所以大舅子媳妇是大夫?
轻声问:“思甜,你大嫂是大夫吗?”
“不是,大嫂是写文章赚稿费的,每天就在家里风不吹雨不淋就能赚到钱,可厉害了,我爹娘现在都说大嫂是福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