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房间里点着煤油灯,压低声音说着话:“老头子,你说这婚事该成嘛,我实在是有些舍不得甜甜。”
“你说那丫头被我们宠着长大的,有些懒跟孩子一样,这要是结婚的话,能当好媳妇嘛,对方要是不满意会打她嘛。”
“哎,我都怕离得远咋办,离得近的话护着几分,女婿也不敢做什么,愁死我了。”
“这结婚也不是,不结婚也不是,要是没这茬子事的话,我是想让老大给女儿找个可靠的,以后就在身边多好。”
姜卫民敲了敲烟斗,叹了一口气:“你能护着她一辈子嘛,这日子终究是要她自己去过,我们当爹娘的能做的,不过是帮她控制大概的。”
“那严恪我瞧着是个温和有担当的,就是看着身子骨消瘦了点,可能是腿疾折磨的,不要紧,等以后慢慢治吧。”
“严恪救了小闺女的命,这嫁是一定要嫁得,要是没人看到能瞒着,可那么多人看到,瞒不住的,不如坦坦荡荡点成一桩好事。”
王秀英咬了咬牙:“都是我看走眼了,没想到王云看着懂事,背地里居然胆子这么大,敢这么算计甜甜后半辈子啊。”
“呼呼,我没能撕烂她的嘴,都是心慈手软了。”
姜卫民抽着烟,轻声说:“早些睡吧,明儿个严恪不是要上门来谈事情嘛,到时候问清楚他家里情况,不能稀里糊涂的。”
“至于女儿以后不会遭罪的,老大说给她陪嫁一千块钱,咱们到时候也贴补点,有钱日子就不会太难过。”
“严恪的话,问问他工作情况,多了解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