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响起孩子凄厉喊叫声,赵刚手里拿着酒瓶子,一边喝着打了个酒嗝,看向跪着的两个孩子,举起藤条就开始抽。
院子里其他人听到动静,凑到院门口朝里面看,喊了一声:“赵刚啊,你这干啥呢,大冷天的让孩子跪着打,可别打出毛病来。”
赵刚回头看了一眼,不在意摆摆手。
“男娃就是要硬骨头点,软趴趴得像什么样子,婶子就别管了,我赵刚自己的儿子能不知道轻重嘛,打不死得。”
说着藤条继续朝着孩子后背抽打,眼底满是狠厉:“没用的东西,让你做个饭都能做糊了,还能指望你做什么。”
“你娘也是个没用的,要是头胎生个女儿的话,现在家里的事也有人管了,比要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强多了。”
“笨手笨脚的什么事都做不好……”
啪啪啪院子里都是抽打的声音,伴随着孩子的惨叫声回荡,一直到赵刚都打累了,回屋喝完酒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小虎从屋内跑过来,拉着哥哥的衣服哭着:“哥哥你怎么样了,疼不疼啊。”
“没事不疼,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,家里没有药了啊。”
大虎沉默着,一动后背火辣辣疼,心里庆幸冬天衣服穿得多,不然这些藤条抽下来,只怕是要皮开肉绽了,不小心感染的话更是要命。
爹看似疼他们,可要是真得病要花大钱,他宁可把儿子给埋了,也不会真得出多少钱。
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,我们去找人要点药吧,能好快一点,我不想感染发烧被爹丢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