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贺摇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也怪我不该喝酒,不该碰她的,一步错步步错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柳如烟真信了他的话,心疼道:“那不是你的错,我见过很多外地来的穷酸土包子,只要能留下来,那是什么手段都能用出来。”
“当初我爸也是心软过,在路边带了个要饭的回厂里干活,结果呢,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偷厂里东西卖,这就是农夫与蛇。”
“你长得好学问高,她一个土包子没见过城里男人,自然会死缠着不放,一开始说是要来工作,等来了之后就变了要抓男人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反正她都快要被遣送回去了,那以后就是跟我们没关系了,忘了她,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方贺温柔一笑:“嗯,只要如烟你相信我就好,以后我们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,等孩子出生后,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。”
身后的云香偷偷跟着,听着他们的对话,只觉得无数刀子刺穿心脏,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他,他就是这么想自己得嘛。
两人甜蜜蜜说着话,他温柔的样子以前属于过自己,只是很短暂就没了,短暂到她以为那是一个梦一样,原来只是她价值不够啊。
云香站在原地不动了,泪流满面,僵硬着身体转身回到病房,躺在床上发呆不知道想什么,心口那些密密麻麻的疼似乎麻木了。
罗长河提着饭盒过来,笑呵呵招呼着:“云香你看,今天有红烧肉排骨汤,味道可香了,你多吃点补补身体早些身体就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