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怎么了吗?”
姜卫民叹了一口气:“我就是在想,你二叔一家子就青云一个拎得清的,不想着踏踏实实干活赚钱,一门心思尽是歪点子。”
“那种缺德的事可是不能干,不管多风光,那以后都是要遭报应的,再说你表叔那么张扬,海城开厂的人能不了解嘛。”
“人家能当老板的,那自然是会提前预防这种断子绝孙的风险,独生女太少了,就算有人家要防备的话,外地人哪里有机会啊。”
姜一帆嗯了一声:“是啊,只是二叔二婶看不透,非要挤上去抢别人的财产,万一惹怒了,在人家地盘上弄死个人都不奇怪。”
“我们农家汉子,就算被处理掉了,有人能去讨回公道嘛,表叔能走到今天装得好够隐忍,加上对方信任他。”
“若是不信任的,任由万般法子也没用,人家宁愿把家业给外孙,也不可能给女婿一个外人。”
姜卫民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,老二胆子是越来越大,他家乘风连镇上供销社主任女儿都搞不定,指望算计处处玩心眼的厂长。”
“这简直是自找死路,要是以前的话我会劝两句,现在他们疯魔了,劝还会说我阻拦他们发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