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哎,她今天差点把我脖子给割开,你们想想这要是割开,那不是跟割一只鸡的喉管一样啊,抢救都来不及的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那死丫头哪里来的这个胆子,我告诉你来顺,你少在这里吓唬人。”
金花在一旁附和着:“公爹啊,当家的真没撒谎,我们是给她找了媒婆带人来相看,谁知道那丫头就跟疯了一样不愿意。”
“还拿着砍柴刀抵在当家的脖子上,都流血了,她还说谁要是再逼她相看,她就算嫁人了,也要把人都给砍死。”
“她说她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就是烂命一条,谁都不能欺负她什么的,哎,我一个后娘实在是管不住啊。”
老两头听得脑子都要炸了,瞪大眼睛看着他们,确定儿子儿媳没撒谎后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所以呢,你们就这么被吓唬到了,简直是没用的东西,连个丫头片子都管不住,你说说你来顺还能干点什么。”
钱来顺被说得有些下不来台,小声嘀咕着:“那死丫头就是个疯子,我一个正常人,怎么可能会是疯子的对手,你们说得轻松,那被抵着脖子的不是你们。”
再说了,爹娘要是那么硬气的话,那丫头掀桌子的时候,他们怎么没把人给制服了。
几人聚集在一起等着,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,也没等到钱多多回来。
老两口熬不住了,只能带着一肚子气回去,等明天再过来找这死丫头算账,钱来顺把门从里面锁上,想把那丫头关在外面。
看看她没地方去的时候,能不能长长记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