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弟,你这受伤是怎么弄得?”
钱父听人提起这事就是一肚子气,慢慢挣扎着坐起身,拍着病床的被子哭诉着:“还能是因为谁,这事我可委屈死了。”
“那个死丫头居然拿刀砍我,这伤口就是她砍出来的,她还逼着我说是自己弄的,找医生也不让用麻药,可疼死我了。”
男人闻言不解道:“啊,那可是你亲闺女,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砍你。”
“……这,还能是为什么,她在镇上找了一户有钱人家干活,每个月自己扣掉一大半的钱,只给我们一点钱。”
“这就是翅膀硬了想跑,这位大哥你家也有孩子吧,应该知道养孩子多难,好不容易养大居然还这么对我这个当爹的。”
钱父哭嚎着满脸委屈:“这就是没良心,以后不得好死的死丫头,真以为翅膀硬了能跑不成,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
隔壁病房男人听着哭嚎有些吵,眼底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那你还是没说,她到底为什么要砍你,总归是有些事吧。”
“她一个月给你们多少钱?”
“哎,只给十块钱啊,她一个月可是赚四十块钱,这长大能赚钱了才给我这么点,你们说她不过分嘛。”
钱父趁着那死丫头不在,巴不得向所有人控诉那死丫头的罪行,让更多人跟着他一起批判那死丫头。
“一个月十块钱?那还算不错了,我闺女儿子上班后,我是一毛钱见不到的,年轻人爱美有对象什么都要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