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伤口不方便,别磕碰着就不好了。”
司念把碗递给走廊里的人,这才重新回到病房床边坐下,想到走廊里滴滴答答的血,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走廊里的血是谁得?”
钱多多轻声说:“是一个姐姐的,今天有个老婆子一直在骂人,说她没生个儿子什么的,好像是人受了刺激流产了。”
“流产好像是个男孩,那老婆子在那哭嚎,还要找医院要赔偿,说是没把她大孙子保住,被护士给报公安带走了。”
“……还有这种事?”
“嗯,医院里各种事都有,我这溜达的时候可听到不少,我跟司念姐姐你说说。”
司念点点头有些好奇看着她。
钱多多一五一十说着,时不时两人一阵唏嘘:“我也不明白,明明婆婆都是女人,可为什么还要那么为难儿媳妇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嫉恨吧,自己没过好的日子,也不太能看儿媳过得好,心里会觉得不平衡就找事。”
“那不是纯坏嘛,儿媳出事的话,那没了孙子损失的还是自己家。”
司念扯了扯嘴角,无奈道:“多少人都是这样,她们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,就算真有那一天,也会把所有责任推过去。”
“所以跟这种人犯不着较真,合不来就要远离,不然自己受了伤害,遭罪的还是自己,恶人是不会反思愧疚的。”
钱多多若有所思:“就像是我爹还有后娘一样,明明是他们的错,可他们从来不会觉得亏心,只说是我娘自己身体不争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