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看他说得这么笃定,温柔笑着:“你是故意这么说得,那让他们住一起的话,万一吵吵闹闹起来咋办。”
姜衡慢条斯理道:“什么都不用办,我们在山上眼不见心不烦,日子过得顺心就成。”
“山下的事交给他们自己闹,二叔的算计在这等着呢,三个月一家轮流一次,第一次是不是要在我们家住。”
“爷奶那性子改不掉的,这辈子就这样了,到时候一个月不要就会闹腾,等扯皮完三个月轮到二叔家,还不知道人在不在了。”
司念闻言吓一跳:“啊,这么严重嘛。”
姜衡耸耸肩,语气轻松道:“也不是,就是随口说说而已,年纪大的人气性大,万一有个好歹的那是我爹的事。”
“我们要是在这里住的话,扯皮也会扯我们身上,就是能说得清楚也会耽误时间,没意思,不如直接去山上。”
“哎也是,那家里估计是很难安生。”
司念知道这些事也管不了,不是她一个小辈能插上手的,做好了是应该,做不好其他人都会埋怨,确实不如听姜衡的上山去。
过了年后时间过得飞快,很快到了撒小麦的日子,比插秧要容易多了,只要犁地撒上小麦就成。
几天活计就干完了,老两口来吃饭的频率多了,催促着:“衡小子,现在春种结束了,你是不是也该上山去。”
“屋内东西不用动,我跟你爷爷住三个月就走,到时候省得我们来回搬东西,放心,我们不会给你东西弄脏的。”
姜衡当没听到一样,东西是一定要搬走的,只留下个床板就成,他们的被子留下的话,不知道会脏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