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慢条斯理道:“没事,种下这根刺就足够了,与其直接跟叔公撕破脸拒绝,还不如让他们互撕。”
“这件事最终受益者是堂哥,可要钱的人是三叔公,人情也是老人家担着,好处直接进堂哥口袋,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“就这么个老头子,过两年没了,到时候堂哥从国外回来,直接就来个死不认账,我能去找谁,谁收益谁来背锅才是正常逻辑。”
“问题在堂哥那,那就从根源解决问题。”
司念想了想也是,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们家没关系,现在那个人要出国,居然要拖他们下水,自己不出面不担人情。
指望个老人家出面,本身也说明这人人品不行,人品不行的人就是白眼狼。
“嗯,那他们明天回去,你送人回去不。”
姜衡摇摇头:“不去,也不耽误我看戏,以老头子对他的看重,只要知道他贴补老丈人的事,必然是要大发雷霆的。”
“我要是送人回去,万一争执起来,老头脑溢血了出个意外什么的,我扯不清楚,不如从头到尾不掺和。”
他虽然是不怕族中的人,但也不想无缘无故得罪人,不涉及太多利益纷争,尽量把自己摘出去,少凑热闹少牵扯麻烦。
“不做不错,就让他们自己去扯皮。”
司念思索了下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,这件事本来就跟咱们没关系,非要扯咱们干嘛,做好了是应该的,还要以为我们要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