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忙完八点了,糯糯已经在小椅子上睡着了,到家里都没醒。
姜衡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对面姜为民直接怒了:
他又不是个傻子,老大什么脾气不知道,再说现在全家都靠老大,这要是开了口子,吃苦的还是他不是。
姜衡嗯了一声:
姜为民听到这话,心里舒坦不少。
姜衡挂完电话,就着热水洗洗睡着了。
大喇叭回到村里躺下休息,家里很快来人吵吵起来,推开门站在床边追问:“大喇叭,你啥时候去我家称称啊。”
“是啊,我们的红薯都给你留着你,这也到交货时间了,你怎么磨磨唧唧没去呢。”
“咳咳我感冒了不舒服,那红薯暂时不要了,纺织厂也没那么多员工天天吃红薯,我那边也不好卖。”
几人一听不乐意了,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不要他们的红薯了嘛,那怎么能行。
一个妇人直接扯她胳膊拉起来,追问道:“大喇叭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可是打包票说烤红薯好卖的,别说你卖不出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