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件事我们理亏,你怎么好意思上门去找他,他理你啊,还不都是你自己作死的。”
“哇,你居然这么对我说话,我为你生儿育女多不容易,你居然这么说我。”
两人这边吵吵起来,路过的人不由得多看两眼,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,很快移开视线进厂里了。
周根生只觉得丢人,娶了这么个婆娘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连累的孩子都抬不起头来,以后在村子里可咋办。
“以前你东家长西家短,我都不说什么了,一次次不长记性,现在吃亏了损失的钱怎么办。”
“家里好歹有红薯,村子里那几家不要了,你去跟他们说,让他们尽快想法子处理掉,不然天气冷冻伤了可就不甜了。”
“到时候,人家把账都算我们头上,你想过没有以后在村子里,我们还怎么继续过日子。”
喇叭婶哭声一顿,眼神里闪过一抹恐慌:“那我,我现在要怎么办,我也不是故意的啊,让他们自己再卖给姜衡就是。”
“这一批红薯我都没卖掉多少,亏了多少钱啊,他们还敢找我麻烦,看我不骂死他们。”
周根生听着她不讲理的话,只觉得眼前就是一黑,这都叫什么事啊,现在就是找姜衡,只怕也很难收回场子了。
那个人,一看就不是个心软好说话的。
夫妻俩这边闹腾着,姜衡一家三口推着小车过来,一路上说说笑笑走着,来到常待着的摊位开始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