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匾额是上面送来的,需要帮您挂起来不?”
周村长:“……!!”
本就睡得脑子晕乎,听完这一番话才有些回过神来,沙哑着嗓子:“哦,你是镇长的人,先进来慢慢说哈。”
目光落在被紧紧抓住的手上,有些无奈:“后生啊,你看这大庭广众的,你要不放开老头子的手呢。”
刘齐名闻言讪讪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抱歉抱歉,我是太激动了,周村长那我们里面坐坐聊一会儿,我还带了记者来。”
“他们觉得您太大义了,一定要给您写一份报道,让所有人都知道因为您,才化解了这一场瘟疫可能造成的可怕后果。”
周村长沉默了一会儿,脑壳子有点痛,这什么药方子他哪里知道,那都是衡小子弄出来的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啊。
心里有些慌,面上半点不显露。
清了清嗓子:“额,这个方子吧其实是我,太爷爷的曾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,只是到我手里之后,我一直以为是治肚子疼的。”
刘启明眼神清澈,就那么认真看着他。
周村长开始忽悠起来:“哎,这说来话长了,想当初啊我生下来身子骨弱,经常是肚子疼难受吃不下去饭。”
“我爹疼我啊,就按照这方子给我抓药,人家不常说嘛久病成医,时间长了也就会了,正好上山后有这个症状出来。”
“被逼到那份上了,谁能想到那是瘟疫不是,只当是肚子疼治得,这人上吐下泻肚子里没东西,那身体一下就垮了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