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听他这么说,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踏实了。
见男人站起身来,疑惑道: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姜衡低声说:“去把晒干兔子肉收进来,免得爷奶给顺走,上次顺走两只,可把我给心疼坏了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打回来得,不能过年咱们没吃上,都给人做了嫁衣吧,这种亏我可不吃。”
走出门后,利索把晒干的兔子收回来,兔毛当然也少不了,那是要给女儿做新衣服得。
老两口睡着中午被饿醒,从床上下来嚎:“人都死了嘛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起来做饭。”
姜衡早把炉子搬进屋,门打开着通风,他可不想二氧化碳中毒,炉子上瓦罐正熬着排骨,等会下个面吃就成。
煤球都堆在墙角,够几天用的就成,他可没打算一直在屋内做饭,万一烫着糯糯咋办。
司念坐在凳子上,努力忽略院子里的骂声。
“姜衡,排骨快要好了,可以下面条吃了。”
“嗯,咱们一家三口吃,他们那么多人又不是残废了,这么大人自己想法子弄吃得,吃完咱们好好睡个午觉。”
老婆子见没人理她,鼻尖嗅到一股肉香,吸了吸鼻子朝着厢房走去,透过门缝看他们吃的香,火气一下上来了。
伸手指着:“衡小子你个不孝的东西,爷奶还没吃上一口饭,你们一家三口倒是好,居然躲起来偷吃肉。”
大声嚷嚷着:“出来看一看瞧一瞧啊,我们老姜家出息了,一个两个都是不孝顺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