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夹油渣放他碗里,抬起头就撞进对方眸子里,那么专注炙热,像是要将人融化一样。
有些不好意思:“咳咳,怎么了?”
姜衡扬起笑脸,果然双方奔赴才是幸福,单方向的那叫舔狗,亲情的舔狗也一样,谁他妈爱当孝子谁去好了。
“没事,媳妇你对我真好,哎妈呀,还是媳妇夹得菜香,能多干一碗饭了。”
姜家人:……又犯病了嘛!
农村到天黑就睡觉,基本没大事的,煤油灯都不会点怕浪费,八九点早都睡着了。
司念睡得迷迷糊糊间,感觉男人下床出去,意识清醒了些睁开眼,坐起身顺着窗户看过去,男人直接翻墙出去。
抿着唇有些好奇,他这老是大半夜出去做什么,看了眼身旁的糯糯,好奇心只能压下来。
糯糯醒了没看到她的话,肯定是要哭的,到时候其他人被吵醒,坏了姜衡的事就不好了,还是继续等着吧。
*
姜衡摸到山上,来到一处山洞内,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东西,正吱呀乱叫着,不是黄鼠狼是什么。
啪啪两巴掌,将黄鼠狼拍晕了。
快步跑到一处小院子,说是小院子,光房子都有三四间,比他们一家住得都宽敞,院子里还有三四分菜地。
爹那个大孝子可真行,对爷奶是真孝顺,这院子他看了都眼红,利索翻墙进院子后,将黄鼠狼弄醒,直接丢进鸡窝里。
姜衡干完坏事,直接翻墙跑回家了,一想到明天爷奶气得要死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上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