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知道现在说啥没用,还是得靠钱,有钱什么都好解决了,想上学就去,想干啥能干啥。
“嗯,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笑了笑。
吱呀一声门打开了,一个儒雅的男人走进来,直接坐在隔壁床边凳子上,面色严肃得像是要开会。
云婉看到男人,脸色直接拉下来,没好气道:“呦,你还知道媳妇在医院,我以为你想饿死我,好换下一个。”
谢文正沉默了下,默默将饭盒打开,一板一眼道:“媳妇吃吧,今天有红烧肉。”
“……你笑一笑,这表情像是要上坟。”
“我没有,媳妇你想多了。”
云婉气鼓着一张脸,接过饭盒大口吃着,含糊不清说着:“我想吃糖葫芦,你去给我买,现在就去。”
见男人起身朝外走,喊了一声:“等等,病房里就有的卖,你出去做什么。”
谢文正下意识看过去,果然看到草把子,抬脚走了过去,神色严肃道:“我要买糖葫芦,多少钱?”
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。
姜衡挑挑眉看向他,心中有了猜测,这就是后世说得官位吧,这人一定是机关单位。
开口道:“四种价格不一样,我给您介绍下……”
谢文正嗯了一声,表情严肃寡淡,扭头看了眼床上的人,像机器人一样无波澜:“媳妇,你要吃哪种?”
云婉翻了个白眼,最看不惯这人这个样子,跟一块木头没区别,不是能呼吸的话,她怀疑自己嫁个会走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