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踉跄,像一只被拎着脖子的鸡。
正厅的门大开着。
乔晚棠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正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她脸色红润,气息平稳,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
哪里像中毒的样子?
宝娟看着乔晚棠,腿一软,整个人瘫了下去。
两个婆子把她架住,不让她倒下。
青荷走到乔晚棠身边,低声道:“夫人,人带来了。”
乔晚棠放下茶盏,看着宝娟,目光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宝娟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乔晚棠看着她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宝娟,我只问你一句——谁指使你的?”
宝娟低着头,牙齿在打颤,咯咯咯地响。
她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一道道血痕,可感觉不到疼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说,说了,华家不会放过她。
不说,乔晚棠也不会放过她。
乔晚棠没有催她,只是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。
她知道宝娟会说的。
她有这个耐心。
宝娟知道,今日若是不说出点什么,她是走不出这间屋子的。
可她说了,华家也不会放过她。
左右都是死,她得选一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