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华绮云慢慢坐回榻上,把团扇扔在一边,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不怕乔晚棠,可她怕那些罪证。
父亲已经被降职了,华家经不起再折腾了。
她咬了咬牙,睁开眼,对赵嬷嬷道:“去把明珠叫来。快去。”
***
华明轩收到谢晓菊的信时,正靠在床上喝药。
药汁黑漆漆的,苦得他直皱眉。
小厮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举着一封信,气喘吁吁地说:“公子,信!谢家的信!”
华明轩手一抖,药碗差点摔了。
他把碗往小厮手里一塞,几乎是抢过那封信,撕开封口,抽出信笺。
字迹娟秀,一笔一划写得认真。
信上没有写别的,只是寻常问候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,暖暖地落在他心上。
他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这些日子,他被接回了华府。
可这个“家”比外面的破院子更让他窒息。
祖父虽然松了口让他回来,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慈爱,只有冷漠和失望。
见面第一句话便是:“你知道错了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