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菊应了一声,快步去了。
不一会儿,青荷、春兰、管事的刘叔、厨房的赵婆子,都站在了乔晚棠面前。
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尤其是青荷,眼睛还肿着,一看就是狠狠哭过。
乔晚棠让他们把这几日的事细细说一遍。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谢长树的“丰功伟绩”全抖了出来。
挑剔吃食还是小事。
骂人摔碗也是常有的。
最让乔晚棠皱眉的是,谢长树已经开始插手府里的事了。
管事的刘叔苦着脸说,老太爷说要换掉门房的老王头,嫌他年纪大、看着不精神,要找个年轻力壮的来。
厨房的赵婆子说,老太爷嫌每天的菜钱太多,说一家子几口人,哪用得着天天吃肉,让以后改吃素,省下的银子交给他保管。
青荷低着头,小声道:“老太爷还说,这府里的丫鬟婆子太多了,用不了那么多人,该打发几个出去。”
“又说咱们这些伺候人的,都是因为攀上了谢家才过上好日子,得知道感恩。”
乔晚棠听着,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来。
挑剔吃食、骂人摔碗,都是小事。
可插手府里的事务、打府里下人的主意——这就不是摆谱了。
这是要夺权。
她这个公爹,在村里闹够了,如今到京城来,还想把谢府当成他的地盘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沉默了很久。
谢晓菊站在她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几个下人低着头,等着她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