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侧妃娘娘可最是公正,孰是孰非,我想华侧妃娘娘定会给一个公断。”
那两个车夫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眼前这位夫人认得他们家大小姐?
两人对视一眼,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大半。
其中一个讪讪道:“这位夫人,您……您认得我们家大小姐?”
乔晚棠没有回答,只淡淡地看着他们。
目光不凶不厉,却让两个车夫心里直发毛。
他们不过是想讹几十两银子去喝花酒,哪想到会撞上认得主家的人?
若是真闹到侧妃娘娘那里,他们这差事可就保不住了。
“误会误会。”方才还趾高气扬的车夫立刻换了副嘴脸,点头哈腰的,“都是误会。许是我方才看岔了,车也没什么大碍。夫人莫怪,夫人莫怪。”
另一个车夫已经跳上了车,催着同伴快走。
两人灰溜溜地架着马车走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那妇人长长地松了口气,转过身,朝乔晚棠深深一福。
“多谢夫人解围。若不是夫人,今日我怕是真要受这窝囊气了。”
乔晚棠连忙扶住她,笑道:“小事一桩,夫人不必放在心上。不过是狐假虎威,吓唬他们一下罢了。”
妇人摇摇头,认真道:“对夫人来说是小事,对我可不是。那两个刁奴,仗着华家的势,不知欺负了多少人。今日若不是夫人仗义执言,我少不得要破财消灾。”
两人互通了姓名,才知道这妇人姓苗,夫家在督察院做御史,姓杜。
乔晚棠心里微微一动。
督察御史,虽不是高官,却专管弹劾纠察,朝中大臣见了都得让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