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草屑,笑道:“谢夫人,您怎么来了?这种地方,哪是您该来的。”
乔晚棠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,遇事不慌。
“许大哥,你受苦了。你放心,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许良德摆摆手,神色坦然:“没事。人活一辈子,总要遇到点难事。这点苦不算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谢夫人,有件事得麻烦您。”
乔晚棠凑近些,“许大哥,您说。”
许良德低声道:“我在京城有个亲戚,姓孙,叫孙高卓,在翰林院做编修,四品文官。虽说官不大,可在朝中也有些关系。”
“您帮我递个话给他,让他想想办法。华家势大,我一个人扛不住,可若是有人从旁周旋,未必没有转机。”
乔晚棠点点头,把名字记在心里,“许大哥放心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许良德又嘱咐道:“那孙高卓是我表兄,性子谨慎,您去找他,提我的名字就行。只是……他那人胆小,未必肯出头。您别勉强他。”
乔晚棠应了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便匆匆离开了。
那熟人在前面引路,送她出了牢房。
周虎在外头等着,见她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乔晚棠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,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许良德暂时没事,可也不能一直在牢里待着。
得赶紧想法子。
与此同时,谢晓菊正坐在马车上,往睿王府的方向去。
她心里有些紧张,虽说见过许侧妃几面,可那都是三嫂带着的,她一个人去,还是头一回。
青荷坐在她旁边,安慰道:“二小姐别怕,许侧妃人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