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这日,乔晚棠正在屋里盘账,青荷进来通报,说是有个妇人求见,自称姓路,是许良德的妻子。
乔晚棠手里的笔一顿。
许良德的妻子?
她连忙让人请进来。
路氏被丫鬟领进来,脸色苍白,眼眶红肿,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谢夫人!求您救救我们当家的!”
乔晚棠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她,“路嫂子,快起来,有话慢慢说。”
路氏跪在地上不肯起,眼泪哗地流了下来,“良德他……他被抓了!关进了大牢!谢夫人,我不知道该找谁,只能来求您了……”
乔晚棠心里一沉,扶着她坐下,又让青荷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。
“路嫂子,你别急,慢慢说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路氏捧着茶盏,手抖得厉害,茶汤洒出来也不觉得烫。
她深吸几口气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。
原来是华家出的手。
华绮云的父亲,找了个由头,说许良德的铺子里卖假货,讹诈客人,一纸状子告到了中都府。
中都府的人当天就来封了铺子,把许良德抓走了。
“那些货都是上好的,怎么会是假货?”路氏哭道,“他们分明是栽赃!”
“可中天府的人根本不听我们解释,把良德关进去就不让见了。我托了好多人打听,都说这是华家的意思,让我别管了。谢夫人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华绮云?!
乔晚棠手里的茶盏凉了也不觉得。
睿王和谢远舟一走,华绮云就动手了。
先是许良德,下一步呢?
是她?还是晓菊?
她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握住路氏的手,“路嫂子,你放心。许大哥的事,我不会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