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秉早就想好了说辞,面不改色道:“你现在不也留在京城了吗?咱俩兄弟做个伴儿,有什么不好的?”
谢远舟看着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他想了想,点点头:“也是。你一个人在流芳镇待了那么久,也该回来了。行,留下好,咱们兄弟往后能常聚。”
方文秉心里松了口气,面上依旧平静。
晚上,谢远舟回到正房,跟乔晚棠说起这事。
“棠儿,你说奇怪不奇怪?方大哥当初死活不肯留在京城,如今突然说要留下,还说是为了跟我作伴。”
乔晚棠正给小满擦脸,闻言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看着谢远舟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这男人真是一根筋啊,这么久了,还没有看出方大哥的心思。
“远舟,你真不知道方大哥为什么留下?”
谢远舟一愣:“为什么?”
乔晚棠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你呀,真是个木头。”
她把帕子放下,轻声道:“你想想,方大哥这些日子,天天教晓菊读书认字,风雨无阻。他一个外男,若不是心里有想法,何必这么殷勤?”
谢远舟愣住了。
他想起这些日子方文秉的反常。
主动要教晓菊读书,每日准时准点从不缺席,看晓菊的眼神总是柔柔的……
又想起今日他突然说要留在京城。
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,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是说……方大哥他……他对晓菊……”
乔晚棠点点头,意味深长道:“你自己去问问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