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千三百两。
她手里总共才九千多两银子。
这一场生辰宴,就要花掉三分之二还多。
这哪是办宴席,这是在挖她的肉啊。
周婆子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道:“夫人,这已经是最精简的算法了。老奴在王府经办多年,这种规模的宴席,没有上万两下不来。您这六千多两,还是老奴抠着算的。”
乔晚棠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:“嬷嬷辛苦了,就按这个单子办吧。”
周婆子应了,退下去安排采买。
等人走了,乔晚棠一个人坐在那儿,盯着那张单子,心口一阵一阵地疼。
六千三百两。
她辛辛苦苦卖药材攒下的银子,转眼就要出去大半。
可她也知道,这银子,必须花。
这就是她们在京城,站住脚的成本!
谢远舟如今是四品指挥使,是睿王跟前的人。
他的夫人办生辰宴,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。
席面寒酸了,回礼薄了,穿戴简朴了,人家嘴上不说,心里也会看轻。
往后谢远舟在官场上走动,这些人可都是人脉。
这银子,不花不行。
这就更加坚定了,她要加快赚银子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