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,都得提前想好。
两日后,睿王派来的人到了。
一个姓周的婆子,四十来岁,圆脸盘,笑眯眯的,说话和气却透着干练。
据说在王府管了十几年的宴席,经手的大小宴席不下百场。
一个姓钱的婆子,瘦高个儿,话不多,眼神却精明得很,专管库房和采买。
还有一个姓孙的老管家,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腰板却挺得笔直。
他在睿王府做了三十年,从先王爷那辈就在,是真正的老人。
三人站在正堂里,齐齐给乔晚棠行礼。
“老奴等奉王爷之命,来给谢夫人帮忙操办生辰宴。夫人有什么事,只管吩咐。”
乔晚棠连忙请他们坐下,又让青荷上茶。
“三位辛苦了。我初来乍到,不懂京城的规矩,还望三位多多指点。”
说完,又示意青荷把提前准备的三包银子一一递了过去。
三人一看这谢夫人如此大方,心里自然更高兴了。
周婆子笑道:“夫人客气了。王爷特意嘱咐,说夫人是王爷看重的人,让老奴等务必尽心。夫人有什么想法,尽管说,老奴等一定照办。”
乔晚棠点点头,也不客气,把自己这几日琢磨的想法一一道来。
要请多少人,男客多少,女客多少,要备什么菜,用什么酒,座次如何安排,夫人小姐们如何招待……
周婆子一边听一边点头,偶尔插话问几句,钱婆子拿笔记着,孙老管家在一旁默默听着,时不时补充几句。
半个时辰下来,宴席的章程便有了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