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上钩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春燕压低声音,得意洋洋道,“我就说嘛,这种乡下来的丫头,一骗一个准儿。我跟她说手受伤了,让她帮忙洗衣裳,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”
一个婆子捂着嘴笑:“还真去了?”
“去了去了。”春燕撇撇嘴,“我就说嘛,这种没见过世面的,能有什么出息!”
另一个丫鬟笑道:“你还真别说,我看她刚才那模样,怕是连自己是个‘二小姐’都没想明白。来了这么多天,见了咱们还客客气气的,也不知道摆摆架子。”
“摆什么架子?她拿什么摆?”春燕嗤笑一声,“乡下来的,没见过世面,见了咱们这些丫鬟都怯生生的。这种人,也配叫‘二小姐’?”
几个丫鬟婆子都笑了,笑声压得低低的,却满是嘲讽。
“行了行了,别笑了。”一个婆子道,“春燕,你那手是怎么回事?真伤了?”
春燕把手上的帕子解开,露出完好无损的手腕。
“帕子上抹了点红颜料,看着像血罢了。反正那丫头傻,看不出来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“等着吧,等她洗完衣裳回来,看她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,肯定更有意思。”
洗衣房里,谢晓菊正蹲在地上,对着一盆衣裳发愁。
她不是没洗过衣裳。
在村里的时候,她也经常洗家里人的衣服。
可这盆里的衣裳,料子跟她以前洗的完全不一样。
又软又滑,她都不敢用力搓,生怕搓坏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搓着,想着快点儿洗完,好回去看孩子。
***
乔晚棠与青荷从外面回来时,天色尚早。
许良德那边的事谈得顺利,她心里正高兴,想着回来跟晓菊说说,再抱抱两个孩子。
可刚走到二门,便听见一阵说笑声从晓菊屋里传出来。
她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