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棠和孩子们,依旧住在王府后院里。
王妃隔三差五便派人来问候,有时送些新做的点心,有时送几匹时兴的料子等。
华侧妃也时不时来坐坐,说些闲话,话里话外总想打听谢远舟在睿王跟前的差事如何。
许侧妃来得最勤。
她年纪轻,性子爽利,每次来都带着铺子里新进的好东西,说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。
乔晚棠对谁都笑脸相迎,恭敬周到,一个都不得罪。
那些送来的丫鬟嬷嬷,她也一视同仁,该使唤的使唤,该赏的赏,从不厚此薄彼。
可暗地里,她把这些人的来历、性子、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。
谁是王妃的人,谁是华侧妃的人,谁又是许侧妃的人,她渐渐摸清了门道。
那些人,有的老实本分,只做些分内的事。
有的却时不时试探,拐弯抹角地打听。
乔晚棠一概应付过去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漏。
她揣着灵宠空间,心里有底。
尤其最近她发现,空间里的那只乌鸦,懂得很多医术。
她知道,这空间里的灵宠,是老天爷给她的底牌。
有它在手,她什么都不怕。
这天傍晚,谢远舟从外面回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乔晚棠迎上去,替他解下外袍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谢远舟沉默片刻,道:“今日在朝上,有人弹劾睿王。”
乔晚棠手一顿。
谢远舟继续道:“说是水车推广一事,睿王揽权自重,越过了户部和工部,有违祖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