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,咂咂嘴:“哎哟,这茶好喝,比我家那粗茶香多了。”
“是远舟从镇上带回来的,我也不懂,就泡给大家尝尝。”乔晚棠谦虚的笑着道。
吴氏偷偷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周氏拍了拍乔晚棠的手,什么也没说,眼里却满是欣慰。
后山上,谢长根带着几个壮劳力,正在老太太的坟地边上挥汗如雨。
地冻得硬邦邦的,一镐头下去,只刨出一个小坑。
几个人轮番上阵,镐头铁锹齐飞,总算一点一点往下挖。
“这地忒硬了!”一个后生擦了把汗,“得挖到啥时候?”
“少废话,挖!”谢长根闷声道,“老太太等着呢,赶在明天前必须挖好!”
几个人继续埋头苦干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谢喜牛正带着几个后生搭灵棚。
他们把粗壮的竹竿立起来,架好横梁,再盖上白布,四面用绳子拉紧,一座简易却结实的灵棚便初具雏形。
“这边再拉紧点!”
“把那边的布扯平!”
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!”
谢喜牛站在灵棚中央,叉着腰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,等柱子把和尚请来,就可以设灵堂了。”
边上,几个妇人已经开始摆桌椅、借碗筷。
村里家家户户都开了门,有借碗的,有借盆的,有借凳子的,热热闹闹,跟过年似的。
谢承业拄着拐杖,在村里转了一圈,看着各家各户都在为老太太的后事忙碌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。
他走到村口,望着镇上方向,喃喃道:“远舟这孩子,是个有良心的。”
驴车上,谢远舟一行人已经进了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