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底,一字一句道:“棠儿,你不需要解释。你做任何事,都有这么做的理由。我永远都相信你。”
他的目光,那样沉,那样暖,像无言的承诺,又像是无声的誓言。
乔晚棠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将脸埋进他胸膛,用力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安稳。
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,谢远舟便起身了。
他要带着方文秉去祠堂,和村里那些青壮一起练习舞狮。
这是年前最重要的事,耽搁不得。
临走前,他俯身在乔晚棠额角落下一个轻吻,低声道:“再睡会儿,不急。”
乔晚棠闭着眼“嗯”了一声,唇角微弯。
等他脚步声远去,她才缓缓睁开眼,望着屋顶发了会儿呆,然后利落地起身。
今日,她可有重要的事要做。
用过早饭,乔晚棠将两个孩子托付给周氏和谢晓菊,又对张氏说想去祠堂看看舞狮练习,凑个热闹。
张氏正忙着扎花灯,头也不抬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难得你也想看热闹。”
乔晚棠笑了笑,拢了拢身上的棉袄,出了门。
她自然没有往祠堂的方向走,而是拐进了村后那条通往小树林的僻静小路。
穿过小树林,翻过一座不高的土坡,便是一处隐蔽的山坳。
山坳里有几块巨石,围成一个天然的凹槽,正好藏人藏物。
乔晚棠到的时候,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山风掠过枯草的簌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