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良才的兄长又在上京做生意,这些药材只有送到上京去,才能卖上好价钱。
许良才给了回信,说他可以助一臂之力。
许良才正在柜台上打算盘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见是乔晚棠和谢晓菊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迎了上来。
“三嫂,晓菊妹子,快里边坐!”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,一边引她们往里走,一边扬声朝后堂唤道,“晓竹,三嫂来了!”
话音刚落,谢晓竹便从后堂掀帘子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色袄裙,头发挽成妇人髻,脸颊红润,眉眼间满是新婚妇人的温婉与喜悦。
一见到乔晚棠,她眼眶立刻红了,扑过来握住嫂子的手,声音哽咽:“三嫂,晓菊,我可想你们了……”
“傻丫头,都嫁人了,还这么爱哭。”乔晚棠笑着掏出帕子替她拭泪。
细细打量着小姑子,见她气色极好,衣裳齐整,心中欣慰,“在许家可好?姑爷待你如何?”
“好,都好……”谢晓竹红着脸看了一眼正忙着倒茶的许良才,声音低了下去,“良才他……待我极好。”
许良才听到妻子提及自己,笑了笑。
而后将两盏热茶端到乔晚棠和谢晓菊面前,又给谢晓竹也递了一杯,体贴地让她坐下说话。
乔晚棠看在眼里,对这位妹夫更加放心了几分。
谢晓菊也凑到姐姐身边,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
姐妹俩多日未见,自是有说不完的体己话。
许良才见状,便对乔晚棠道:“三嫂,您信上说的那件事……后堂说话方便些。”
乔晚棠点点头,嘱咐谢晓菊在此陪着姐姐,自己随许良才进了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