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衙役领命而去。
谢远舶这下真的慌了。
他原本以为有县主撑腰,姚县令多少会给面子,直接拿下乔晚棠了事。
哪想到姚行章如此较真,还要详查!
一旦真查起来,乔雪梅买毒害人的事,还有他之前那些勾当,恐怕都要暴露!
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心中不断祈祷韶阳县主赶紧派人来施压。
在来县衙之前,他已经派人去给韶阳县主人通风报信了。
然而,时间一点点过去,派去带乔雪梅和传唤证人的衙役尚未返回。
县衙外也始终没有任何县主的人影。
姚行章也不着急,只是让师爷记录着双方口供,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。
谢远舶越来越心焦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开始语无伦次,前后矛盾。
一会儿说乔晚棠嫉妒乔雪梅,一会儿又说乔晚棠想霸占家产,漏洞百出。
反观乔晚棠和谢远舟,始终镇定自若,回答清晰有条理。
谢远舶内心焦灼难耐。
他慌乱的看向随身跟来的人,想知道为什么县主还没来。
韶阳县主不来,那他今天岂不是死定了?
就在这时,县令大人派去的衙役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