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混乱,一触即发。
谢远舟脸色阴沉如水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猛地一勒缰绳,驴车“吱呀”一声,在人群外围停下。
这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纷纷回过头来。
谢远舶一眼看到谢远舟和乔晚棠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立刻指着他们,高声叫道:“她就是乔晚棠!这个毒妇回来了,快把她抓起来!”
那两个衙役闻言,也转过身,目光不善地看向驴车。
谢远舟跳下车,将乔晚棠护在身后。
目光如电扫过谢远舶和那两个衙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:“我看谁敢动我妻子一根汗毛!”
谢远舶看到谢远舟冰冷慑人的目光,心头一凛。
但随即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他好不容易重获韶阳县主的青睐,又有了倚仗。
才不怕他谢远舟和乔晚棠!
他上前一步,摆一副痛心疾首又义愤填膺的模样,怒喝道:
“三弟,到了如今地步,你还要护着这个毒妇吗?你看看你大嫂,她如今被这毒妇害得人不人鬼不鬼,全身溃烂,神志不清,整日里痛苦哀嚎!”
“大夫都说了,是中了极厉害的毒。你大嫂说了,这毒就是乔晚棠这个毒妇下的。”
“今日,我谢远舶,就是要为我的妻子,讨回一个公道,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绳之以法!”
他这话,将乔晚棠钉死在下毒害人的耻辱柱上。
至于乔雪梅为何中毒,他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