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坚定道:“乔伯,晚棠想得非常清楚。这份断亲书,非一时意气,实乃多年积怨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他们待我如何,想必乔伯您也是知道的。前几日我爹带着我奶和弟弟上门大闹,还妄想动手打人。这亲情与其勉强维持,不如彻底了断,各奔前程。还请乔伯成全。”
乔鸿修听着,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是知道乔大山家那点破事的。
乔老婆子刻薄偏心,乔大山窝囊重男轻女,都不是什么秘密。
只是没想到,竟到了要断亲的地步。
“晚棠所言,可是属实?”乔鸿修沉声问,目光看向谢远舟。
谢远舟点头,语气沉凝:“句句属实。”
见谢远舟如此郑重,乔鸿修心中信了大半。
他叹了口气,知道这事恐怕难以善了。
乔晚棠这丫头看来是铁了心,而且这谢家女婿是来给妻子撑腰的。
人家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,岂是他一个村里族长敢得罪的?
“既如此……”乔鸿修沉吟道,“此事关乎两村名声,也需听听乔大山一家怎么说。我让人去叫他们过来。”
无论如何,该走的程序也还是要走一走,不然他这个族长日后难做人。
他吩咐孙子去叫人。
不一会儿,乔大山、李氏、乔老婆子,还有乔望年、乔望顺等,面色各异地来到了乔老鸿修的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