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到时候,谢远舟的身份就可以亮出来了,似乎也根本不用逼。
乔晚棠搀扶着周氏转身欲走,态度决绝,言语间毫无转圜余地。
乔家母子几人被晾在堂屋,面对着那纸冰冷的断亲书,又羞恼又绝望。
乔老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招数眼看无效,周氏和乔晚棠根本不吃这一套,反而显得自己更加不堪。
乔大山憋着一口气,脸色铁青,一时僵在原地,进退维谷。
就在这时,一直缩在父母身后的乔望年和乔望顺两兄弟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眼见姐姐如此不孝,还敢往外轰人,而爹和奶奶似乎都拿她没办法,两人对视一眼,一股混不吝的蛮横劲儿冲了上来。
他们想着,自己是男人,是乔家的香火,还能让一个嫁出去的姐姐给欺负了?
吓唬吓唬她,说不定她就怕了,钱和好处也就到手了。
乔望年率先上前一步,梗着脖子,带着少年人虚张声势的凶狠,“姐!你……你也太没良心了!爹娘生你养你,你就这么对他们?”
“还要断亲?你这是大不孝!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们兄弟俩替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?!”
乔望顺也连忙跟上,撸了撸并没什么肌肉的袖子,色厉内荏地附和:“就是,姐,你别太过分!赶紧给爹娘和奶奶赔不是,再把银子拿出来。不然……不然我们可真不客气了!”
两人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无赖架势,试图用武力来迫使乔晚棠屈服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女人就该怕男人,尤其是娘家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