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脸上的痒痛越来越明显。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啃噬。
她不敢去抓,怕抓破了更可怕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乔晚棠,你这个贱人,你敢这样对我?我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要告诉远舶!远舶不会饶了你的!”
“他背后可是有韶阳县主撑腰的,县主一定会给我做主。到时候,我要让你和你那两个小孽种,比我痛苦百倍千倍!”乔雪梅又惊又怒又怕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试图用谢远舶和县主来威胁乔晚棠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乔晚棠闻言,嘴角勾起讥诮冷笑。
“县主?”她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,掸了掸袖口,“好啊,你现在就去。去告诉你那个靠着卖身攀上高枝的丈夫,去告诉那位尊贵的县主,就说我乔晚棠,给你下了毒。”
“看看他们,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一身烂疮的毒妇,来跟我计较。”
乔雪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惨白如鬼。
乔晚棠怎么知道县主和远舶的事?
还有,如果她真的破了相,谢远舶哪里还会管她的死活?肯定一纸休书休了她。
不可以,不可以啊!
“怎么?害怕了?”乔晚棠语气冰凉,“我劝你最好快点,不然等你这张脸烂透了,浑身流脓发臭,恐怕连门都不好出,还怎么见尊贵的县主?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乔雪梅彻底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