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站着,目光平静无波。
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直直地望向乔雪梅。
乔雪梅心头猛地一跳。
一股强烈的心虚和不安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转身,从另一条路绕过去。
然而,她脚步刚动,乔晚棠也动了。
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乔雪梅的反应,快步走上前,挡住了乔雪梅的去路。
乔雪梅向左,乔晚棠向左。
乔雪梅向右,乔晚棠向右。
几次三番,无论乔雪梅想往哪个方向走,乔晚棠总能恰好堵住她的去路。
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却让乔雪梅无论如何也绕不开。
这分明就是故意的!
乔雪梅又惊又怒,心头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蹿了上来,那点心虚也被压了下去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,尖声质问,“乔晚棠,你这是什么意思?大白天的,你堵在这里做什么?好狗不挡道,你懂不懂?赶紧给我让开!”
她试图用声音和气势压倒对方,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乔晚棠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,比任何谩骂都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乔雪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色厉内荏地又嚷道:“你看什么看?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现在得了势,就能无法无天了。赶紧让开,我要过去!”
乔晚棠终于动了。
她一步一步地朝乔雪梅走了过来。
乔雪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但巷子狭窄,退无可退。
她强撑着站在原地,瞪着乔晚棠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光天化日之下,你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