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看到了谢长树父子可能东山再起的希望。
乱世之中,一个寡妇想要活下去,尤其是还想活得稍微好一点,就必须抓住点什么。
谢长树虽然现在落魄,但他儿子似乎有了转机。
而且他耳根子软,又好面子,正是可以利用的对象。
两日后。
天色微明,谢远舟便带着谢承业精心挑选的十几个青壮年,赶着村里所有的牛车、驴车,再次踏上了前往虎头崖的山路。
这一次,他们要一次性将剩余的粮食全部运回。
队伍浩浩荡荡,充满了希望和干劲。
谢远舟离家前,特意叮嘱了乔晚棠和周氏,关好门户,近日尽量不要单独外出,若有事就让二哥谢远明陪同。
谢长树一听老三出了远门儿,立刻带着陈梅梅过来找茬了。
“周氏,你给我出来!”谢长树挺直了腰板,用力拍打着院门,声音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这一嗓子,格外刺耳。
左邻右舍被惊动,纷纷探头张望,有些好事的慢慢聚拢过来。
周氏正在灶间准备早饭,乔晚棠在屋里给孩子们穿衣服。
听到这充满怒气的吼声,两人都是一愣。
乔晚棠喊来小姑子,示意她照看好孩子,自己先走了出去。
她打开院门,就看到谢长树梗着脖子站在门外。
身后还跟着低头抹泪、我见犹怜的陈梅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