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性子懦弱,一时间撑不起这个家,更是需要做好打算。
两人细细商量至后半夜,直至油灯将尽,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翌日,天光微亮。
萧景临早早起身,在院中活动筋骨。
见到谢远舟从屋内出来,他目光中带着询问。
谢远舟上前,郑重一揖:“殿下,内子已然同意。远舟愿追随殿下,赴京效力。”
萧景临心内大喜,“太好了,远舟!弟妹深明大义,你二人必能成为本王得力臂助!”
他心中大石落地,畅快不已。
“只是,”谢远舟接着道,“村中尚有要事需了结,家中也需安排妥当。恳请殿下宽限些时日,待诸事料理完毕,远舟便即刻携家眷启程赴京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萧景临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本王在京中静候。你们慢慢安排,不必急切。”
他深知欲速则不达,让谢远舟无后顾之忧地前来,才是上策。
临行前,萧景临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递给谢远舟:“此去上京,安家置业,处处需用银钱。这些你先拿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另外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神色转为严肃:“本王离京前,得知京畿道有几处流寇作乱,背后似有人暗中操控,袭扰粮道,恐与朝中某些势力有关。”
“你此去虎头崖运粮,路途必经其活动区域。本王希望你暗中留意,若有机会,查探一二,但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,勿要打草惊蛇。此事机密,你知我知即可。”
谢远舟心头一凛,双手接过荷包。
他肃然应道:“殿下放心,远舟明白。定当小心行事,不负所托。”
送走萧景临一行,望着马蹄扬起的尘土消失在村道尽头,谢远舟转身,立刻去找族长谢承业。
有些事,可以告知亲近之人,比如他即将赴京的决定。
但睿王的真实身份,牵涉太大,不宜对旁人明言,哪怕是他敬重的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