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眼下天寒地冻,河水结冰,暂时用不上。待开春化冻,便可正式用于灌溉。”
萧景临闻言,心思电转。
如今朝局,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。
父皇病重,缠绵病榻,精力不济。
长兄萧景宏是太子,却素来庸碌,近来更是变本加厉,沉迷酒色,纵情享乐,对朝政敷衍了事,引得朝野非议,人心浮动。
父皇虽未明言,但废储另立的心思,早已暗潮涌动。
他自身文韬武略,也颇受父皇赏识,更曾领兵平定北疆之乱,在军中有一定威望。
朝中支持他的大臣,亦不在少数。
只可惜,他上头还有三个哥哥虎视眈眈。
如今争夺储位,已到了关键之时。
他需要更多的筹码,更多能证明自己能力、且能切实惠及社稷民生的功绩,来增加分量,堵住悠悠众口,也让父皇的决断,更有底气。
这水车……简直是天赐良机!
推广新式农具,提高粮食产量,稳固国本,收揽民心。
这其中蕴含的资本和实际效益,不可估量。
若此事由他主导推行,成功之后,必将在朝野间赢得巨大声望。
想到这儿,萧景临缓缓直起身,目光从图纸上移开,落在乔晚棠脸上,眼中赞赏之色毫不掩饰:“妙!实在是妙!夫人大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