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目的,恐怕不仅仅是男女之情那么简单,或许还涉及更深的图谋。
意识到这点,乔晚棠心底生气一股寒意。
不过她面上不显,“哦?是吗?看来是我多虑了。崔姑娘这般知礼守节之人,自然不会有那些腌臜事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闲聊般又道:“不过,崔姑娘既然打算长留,总得有个长远打算。我们谢家村小门小户,比不得外面。”
“崔姑娘这般人才,若是愿意,我倒可以托人问问,附近镇上或县城里,有没有适合的人家,或者绣坊、铺子需要帮工,总比一直寄人篱下强些。崔姑娘,你说呢?”
乔雪梅还没反应过来。
崔青禾已经盈盈起身,对着乔晚棠又是一福,“多谢三嫂为青禾考量。只是……青禾漂泊日久,实在倦了,只想寻个安静地方,粗茶淡饭,了此残生。”
“雪梅姐待我亲厚,谢家村也民风淳朴,青禾已是心满意足,不敢再有他求。日后,但有三嫂和雪梅姐用得着的地方,青禾定当尽力。”
她这话,就是在婉拒乔晚棠的“好意”。
明确表示要留在乔雪梅身边,留在谢家村。
上峰派她来接近谢远舟,无论如何都不能露出马脚。
乔晚棠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心中冷笑。
这是打定主意不走了。
“既然崔姑娘心意已决,那便随你吧。”乔晚棠不再多言,端起桌上的白开水,轻轻抿了一口,送客之意已十分明显。
乔雪梅也看出乔晚棠不想再多谈。
今日“缓和关系”的目的,算是勉强达到了一点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