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妻子,自己所谓的“前程”和“贵人”,是靠着以色侍人、做韶阳县主的面首得来的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乔雪梅急了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瞒着我。昨天青禾妹子提醒我了,你在外读书,总认识些有头有脸的人。”
“现在除了求他们帮忙,还有别的法子吗?难道你真想被赶出村,变成无家可归的野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泪又掉下来:“远舶,就算为了我,为了咱们这个家,你说出来啊!不管是谁,只要有希望,我跪着去求也要求他帮忙!”
谢远舶看着妻子涕泪横流的脸,心中挣扎如油煎。
说出韶阳县主?
乔雪梅一旦知道真相,会怎么看他?
夫妻情分怕是要彻底完了。
可不说?
就像乔雪梅说的,他还有什么路可走?
被逐出族,身败名裂,失去县主欢心,他将真正一无所有,死路一条。
或许……或许县主会看在他往日“侍奉”的情分上,愿意伸伸手?
毕竟,对他而言是天塌地陷的大事,对县主而言,或许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巨大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,最终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羞耻。
他闭上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是……韶阳县主。”
“韶阳县主?”乔雪梅先是一愣,随即是巨大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