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远舶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,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砰——”
谢远舶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。
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祠堂墙壁上,又软软地滑倒在地。
蜷缩成一团,捂着肚子,疼得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。
谢远舟却并未停手。
他几步上前,一把揪住谢远舶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另一只手握拳,又对着他的腹部狠狠砸了几拳。
“逼你?谢远舶,我且问你,我何时逼过你?你自己不争气,何苦要怪别人?”
“现如今,你竟勾结胥吏,诬告于我不说。你更是丧心病狂,引灾民入村,盗窃粮食!甚至……甚至派人去抢我刚出生的孩子!”
“他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,是你的亲侄子!谢远舶,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“既然你这般畜生行径,那就该由族长按族规来处置你!”
最后一句话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谢远舶被他的气势震得心神俱裂,又痛又怕,蜷缩在地上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祠堂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乔晚棠扶着周氏快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