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舶被三弟冰冷目光,盯得浑身发毛。
但心底里又涌起一股屈辱和恨意!
为什么?
为什么他做什么都不能成功?
为什么每次都在这个三弟面前,丢掉所有脸面?
明明自己才是家里最有出息,最该被全家人,乃至全村人仰望的那一个啊!
可自从三弟娶了乔晚棠,什么都变了。
那个默默无闻,只会在田间地头挥汗如雨卖苦力气的三弟,竟然处处压自己一头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呐!
就在谢远舶内心反复煎熬时,祠堂内的其他人已经退了出去,只留下谢远舟和他两人。
火把的光在谢远舟身后跳跃,将他高大身影投在墙壁,如威严的山岳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谢远舟缓缓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他。
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……令人作呕的怪物。
半晌,谢远舟才开口,语气平静,“大哥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确认这个称呼是否还有意义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谢远舟的目光直刺谢远舶心底,“恨到……不惜引狼入室,勾结灾民,盗窃全村救命的口粮?恨到……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,要派人去抢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