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乔晚棠虽然心中也有猜测。
但听到他如此笃定,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此时此刻,最恨我的,除了他,还有谁?”谢远舟的声音,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“他攀上了韶阳县主,自以为有了靠山,便觉得可以肆意妄为,将亲兄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。这件事,除了他,我想不出第二个人!”
他握紧了拳头,骨节发出咯咯轻响:“是我大意了,本以为将张守拿下,他会有所收敛。没想到,他竟变本加厉,连这种对孩子下手的畜生行径都做得出来!”
乔晚棠默然。
谢远舟的分析,与她心中的猜想不谋而合。
也只有谢远舶那种被嫉妒和虚荣冲昏头脑、又自恃有靠山的人,才会如此丧心病狂。
谢远舟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怒火,转身看向乔晚棠,眼中充满了歉疚和后怕。
他握住乔晚棠微凉的手,郑重道:“棠儿,对不起,今天让你受惊了,也让娘和二嫂担了天大的风险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是我低估了人心的恶毒,也高估了所谓的血脉亲情。”
他后悔把暗卫调走了。
本以为自己回来了,就不需要暗卫的帮助,所以就撤掉了。
谁能想到会有灾民闯进村子里来。
是他疏忽了!
最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:“有些事,不能再忍了。有些账,也该当面算清了。等处理完灾民的事,我自会去找他对峙。”
“我要让他为他自己做过的事,付出代价!”
乔晚棠心中稍安,点了点头:“好,我支持你。但是,一定要小心,他现在有韶阳县主做靠山,我们不可鲁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远舟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为了你和孩子,为了这个家,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们分毫。”
***
此时,韶阳县主别庄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丝竹管弦悠扬悦耳,夹杂着女子娇媚的笑语和推杯换盏的清脆响声。